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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华裔在美惨遭灭门 白人凶嫌可逃过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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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害的中医韩伟东和妻子于惠洁

2016年初,美国加州圣巴巴拉县发生灭门惨案,着名中医韩伟东(Weidong Henry Han;音译)一家三口被发现陈尸在山顶一间豪宅内,现场惨烈,韩伟东一家三口共身中14弹,全都在头部。事件震惊整个华人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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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案凶嫌哈布什(Pierre Haobsh)将于9月19日出庭,得知检方是否求处死刑。让不少华人感到心寒的是:从圣塔芭芭拉县(Santa Barbara County )检察长杜德利(Joyce Dudley)以往的”政绩”来看,哈布什被判死刑希望似乎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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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利曾说过,她会把死刑留给”十恶不赦”(worst of the worst)的案件。哈布什涉嫌对韩伟东年仅5岁女儿的韩宇馨(Emily Han)头部近距离狠射八枪,这是否符合她”十恶不赦”的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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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回顾一下案情吧。57岁的韩伟东是当地著名中医,出身医学世家,祖父是中医、父亲是皮肤科医生、母亲是妇科肿瘤科医生。韩伟东于1982年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获中、西医医学博士学位,曾在北京东直门医院内科行医。他之后以奖学金赴美攻读心理学,1989年正式在美国行医,1991年开设中医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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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韩伟东购入事发住所,并在附近开设中医诊所。韩家住在圣塔芭芭拉一处百万豪宅云集社区的山顶,为该社区三处独立牧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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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位于圣塔芭芭拉一处百万豪宅云集社区的山顶,为该社区三处独立牧场之一。长长的车道延伸到住宅,从山下几乎看不到住宅,位置相当隐秘。图为豪宅前停着一辆警车。(美联社)

世界日报的报道称,2016年3月25日,圣塔芭芭拉县警局(SBSD)局长布朗(Bill Brown)表示,警方23日下午在韩家宅邸车库内,发现57岁华裔中医师韩伟东(Henry Han)及29岁妻子于惠洁(Huijie Yu,译音)、5岁女儿Emily韩的尸体,三人身上均有枪伤且身体被胶带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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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封锁现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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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锁定凶嫌为圣地牙哥洋边市(Oceanside)27岁的法裔居民哈布什,警方在圣地牙哥逮捕他时,还在其车中发现枪支。嫌犯与死者韩卫东是生意伙伴关系,当时两人正有生意转让交易。

布朗表示,该案件是圣县多年来最为惨烈的谋杀案之一,凶手有预谋地残忍杀害一家三口,原因有可能是财务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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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法籍男子Pierre Haobsh与受害人韩伟东是生意伙伴(高梓原/摄影)

哈布什被控涉嫌三项一级谋杀罪,且在每一项谋杀罪名中同时包含非法使用武器指控,以及在特殊环境下谋杀多人(Multiple Murders in Special Circumstance)的罪名。

5月5日,哈布什在圣塔巴巴拉县高等法院(Santa Barbara County Superior Court )过堂,并首次公开表示拒不认罪(Not Guilty),否认全部特殊指控(Special Alleg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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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2日,检方首次公布韩伟东一家三口验尸照片。验尸报告与照片显示,韩伟东一家三口共身中14弹,全部都在头部。

韩伟东夫妇各中三弹,遇害时仅5岁多的韩宇馨头部竟被开了8枪,其中眉心附近一处伤痕更是近距离”行刑式”枪伤。被告哈布什面对三名死者中枪的验尸照片,目光明显逃避,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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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连续三天的审前听证,韩伟东遇害案案情大致明朗。哈布什与韩伟东是生意伙伴,但在案发的前几天,两人似乎有了歧见,根据检方的说法,被告认为死者银行里有2000万美元,因觊觎这笔巨款而痛下杀手。韩伟东生前在自家豪宅院子里种植大批各种中草药,并在研制某些与癌症相关的药物。

警方发现,哈布什在案发前传给韩伟东的短信里说:“关于那个大麻的生意,在我去之前,是否能够先谈好怎么分配收益,我只希望得到我应得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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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因为大麻或某种新药物引起的纠纷,都不能构成杀人的借口,而一举灭门、对5岁小女孩连开8枪,更令人发指。但问题在于,检方最后能否说服陪审团,全票同意检方提出的控罪,才能将被告送进大牢或处以极刑。

过去有太多重大案例显示,由于美国刑事司法制度上的缺陷、辩方刻意拖延、检方的怠惰、或只追求定罪率而轻易妥协减刑、甚至法官的偏颇,导致被告无罪释放,或以较轻的刑度提早出狱,或躲过死刑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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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前美足明星辛普森杀妻案,他的刑事官司被判无罪,但民事官司却认定他必须为杀妻负责,那到底谁是杀人凶手?

多年前的纪然冰母子命案,被告林黎云历经数度流审,最终以认了气愤杀人罪换取较轻刑期,提早假释出狱返回台湾,但她当年在法庭上哭喊“不是我、不是我”的声音,仍留在人们的脑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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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司法判决,审理时间也是一大问题。例如南加大留学生纪欣然命案,嫌犯被捕已近三年,直至今年8月,主犯加西亚(Andrew Garcia)最终才被判处无期徒刑且不得假释。

韩伟东灭门案,凶嫌被捕后1年3个月,才开始审前听证。接下来从过堂、预审到正式庭审,很可能要再一年。事实上,南加州近年来的重大杀人案,仅在第一审程序,耗时两到三年算是“很正常”,而且大前提是被告不涉及精神病鉴定、与更换律师。迟来的正义,是否还算正义,在很多人心里都有一个大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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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什原订8月29日在调查庭后出庭,必须表达是否认罪,地检处也会在当天宣布是否求处死刑。然而,公设辩护人佛斯(Christine Voss)却选择在哈布什即将出庭前几天紧急约见杜德利,补送大量资料给地检处,这是不是在打”拖延战”呢?

自从2010年当选并连任成功以来,杜德利就从未求处死刑。她曾表示个人对应否维持死刑没意见,不过死刑案费时费力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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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塔芭芭拉县检察长杜德利(左)出席宣布逮捕哈布什(左上)记者会,右为圣塔芭芭拉县警察局长布朗。(本报档案照)

2012年圣塔玛丽亚(Santa Maria)有精神分裂症的男子李兹(Lee Leeds)杀害包括父亲在内四人,陪审团判定他杀人时精神正常。杜德利接受他罪协商,最后被判不得假释无期徒刑。

就在最近,圣塔玛丽亚16名MS-13帮派分子涉及十件命案。由于死刑案每名被告必须有两名律师,法庭塞不下,杜德利决定不求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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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凶嫌又能够逃脱死刑吗?

对于此案被告最后能否被定罪、会否求处死刑,华人社区非常关注,也检验美国刑事司法制度的正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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