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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被东北的“土味地名”笑死了!

昨天,哥跟富贵出去喝酒。

一杯半啤酒下肚,富贵就有点飘了,一会嫌吃饭盘子没有东北大,一会嫌烤串没有东北香,连北京的冰棍都没有东北的凉…..

在他一波一波的安利下,哥发现一处宝藏,就是东北的地名真是太有意思了。

哥迷们还记得本山大叔《不差钱》小品里丫蛋的自我介绍吗——

“大家好,我是来自铁岭莲花乡池水沟子的,我叫丫蛋。”

知名大城市铁岭名宿——莲花乡池水沟子文化站站长赵铁柱和他孙女丫蛋

池水沟子这地方哥一查,还真有!

不但有池水沟子,还有大沟子、梨树沟子、了毛沟子、吴木匠沟子(吴木匠的手艺想必是很优秀了)…….

不得不说,东北这地名起的也太随便了吧!

地图上放眼看去,都是一种“反正就随便那么一叫”的气息,和东北的语言一样,充满了随意性和幽默感。

为了让大伙充分感受东北,我们可以先看一下别处。

中原,河南,下面这幅图是河南某地的地名,地名起得都很规整,某家村某家村某家村,有种自古以来的感觉。

审美要求再高一些的朋友,可以再往南走走,看看江浙一带。

地名就开始诗情画意起来:仙居、龙游、兰溪、留下、画溪、泽国、雁荡、玉环、丽水、缙云、夏履、琅琊,以及碧莲……

接下来,麻烦灯光师把灯打到这片黑土地。

一到东北,各种坨子就先把方言气息烘托出来了。

接着逛地图,你会发现坨子在辽东沿海一带的出现频率很高啊。

还有一个孤独的元宝坨子。

不吹不黑,与朝鲜依依相望的丹东,算得上是东北地名文艺担当。但是,就算文艺成小鹿岛,也避免不了被分割成各种坨子。

还有一处坨子大概是因为长得不完整,叫半拉坨子。

从青鱼坨子、豆腐坨子不难看出,东北对于各种瓜果蔬菜当地名还是情有独钟。

有一种“自己的土、自己的地,种啥都长人民币”的淳朴感。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杨树沟只是常规操作:

葡萄沟:

小樱桃沟,怕是结不出大樱桃的吧….

葫芦地:

韭菜坨子:

韭菜在东北的地图上不止出现了一次,毕竟是饺子神器,必须得到足够的尊重。

动物也可以拿来用,狍子圈:

耗子岛和它的朋友们:

小耗子岛向西就是大耗子岛,再向西就是著名的獐子岛。獐子岛上还有一块地方叫海鸭子拉屎,也不知道日常生活中会不会说“妈我去趟海鸭子拉屎。”

这些地名起的顺其自然,这个岛上有獐子,就叫獐子岛,那个岛上有韭菜,所以叫韭菜坨。

但至于下面这个烧锅水库和烧锅河,可能是这里有了烧锅之后才想起来要给这里起个名字吧。

关于地名,还有网上一张著名的车票。

这两个地名确实是存在的,东方红在黑龙江东边,太阳升在黑龙江西边。

在东北的其他地方,也可以又红又专。

哥总结了一下,东北地名有两个特点,一是简单直接,二是积极向上。

究其原因主要有两点:

先说东北人,原先的东北荒野广袤,主要的移民有两批:一批是清末到民国时候闯关东的潮流,另一批就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开垦北大荒的潮流。

他们初来乍到,面对着广袤的土地,时间紧任务急。再加上东北天冷,所以起名字自然简单粗暴。

当然,东北话简短但信息量大的特别,其实也跟天冷有关。

至于为啥又红又专也好理解。

建国后,东北作为我国重要的工业基地,年年都有大批源源不断的院校毕业生作为新生力量从祖国各地被输送到东北各大国企,并在此落地生根、开枝散叶。

东北身为“共和国的长子”,同时也把自己的资源源源不断的输送出去,所以在地名里多是美好正向的希冀,一点也不奇怪。

在东北,土味地名的密集度,简直和大豆高粱一样漫山遍野,充满喜感。

再想想二人转、各种喜剧演员、段子手,算是名副其实的“欢乐之城”了。

最后感叹一点,东北人果然豪爽实在,起名字就跟哥一样简单直接,实事求是。

——知春路吴彦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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