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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喜悅-楚紅秋(Helen Chu)的自由錄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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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Helen,她正從西區Kanata那家著名高科技公司的玻璃大門裡走出,身材嬌小的她,身著一席花色長裙,用細細的聲音招呼我。Helen現在是這家公司的客服工程師,她抱歉週末沒能見面:“最近忙得連軸轉,現在我轉成做客服,客服工作就這樣,急起來不要命。” Helen在這家公司工作多年,經歷和見證了公司的起起落落:從成長,膨脹,分拆,到轉賣。而她,自學校畢業後就加入了這家公司。十幾年過去了,生活起了很多變化,卻和這家公司一起再沒分開。這個Helen,著實是一位大公司小女子,屹立不倒。

Helen在社區裡是知名人物,她帶領的北國歌舞團,經常出現各個演出現場,舞臺上的她,總是那麼光彩奪目,亮麗迷人。Helen記得第一次在渥太華登臺演唱,當時唱了一首《燭光裡的媽媽》,得到了很多觀眾的讚揚和喜愛。“把好多人都唱哭了,”她說。 直到很多年以後,碰到熟人,還會向Helen提起當年聽這首歌時的感動。

每星期Helen都組織舞蹈團排練,已經是2個男孩媽媽的她,除了白天的工作,當媽媽的職責,剩下的時間全都花在經營這個社區歌舞團上。另外,她還有一個屬於個人的愛好-錄歌。這個愛好,只有比較親近的朋友才知道。除了跳舞,Helen很喜歡唱歌。出門開車,她會調高車載音響的聲音,隨著播放的音樂,一邊駕車一邊放聲唱。即使有朋友坐在車上,她也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歌唱。對她來說,唱歌跳舞絕不只是玩玩而已,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

關於錄歌,事情是這樣的。2011年,Helen偶然加入了一個叫中國原創音樂基地的網站。起初,她只在網站裡逛逛看看,純粹出於從小對唱歌的喜愛。她自娛自樂,開始,把自己唱的歌上傳到網上,貼在論壇裡。不知不覺地,有人來看,有人來聽。慢慢地,她在網站上開始認識一些國內專業音樂院校的作曲人,音樂人,開始向他們學習歌唱的技巧,和他們聊聊歌曲的意境,互相學習和交流發聲的技巧。再後來,她收到一些人的邀請,邀請她唱歌。

於是,Helen開始自己錄音,把小樣貼在網站上,這一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收到了來自網站上一些專業老師的積極回應。網站上的老師聽過她的演唱,稱讚Helen演繹歌曲的能力“比那些有專業背景的歌手還要出色。”邊做邊學的Helen很受鼓舞。再後來,她連續收到邀歌,更正式地錄製歌曲,寄回給邀歌方。來來去去,這之間的溝通,重錄,修改,定音,讓Helen忙得不亦樂乎。至此,Helen似乎是尋找到了一片新天地-自由歌手,中國原創歌曲基地網站為她打開了一扇窗。

Helen還在一個叫Reverbnation的北美音樂網站上註冊,這個網站上聚集了幾百萬的北美和歐洲的音樂製作人和歌手。Helen開始嘗試更多曲風,電子的,流行的,trance的(一種來自歐洲的電子風格)。錄了幾支歌貼在網站上,有一天,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歌升至網站本地排行榜第一的位置。說起這個第一,Helen嘴角掩飾不住笑意,笑容裡帶著一股小小得意。

如今國內的邀歌越來越多,Helen也為此升級了自己的錄音設備。因為時間和精力都有限,畢竟也不是什麼專業歌手,她只能推掉一些邀歌請求。Helen希望更自由地選擇她想唱的歌,Helen說,“我想唱那些更具藝術性,充滿美感的歌曲。”

待到把孩子都安置上床,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Helen就下到自家的地下室,打開電腦,錄音機器,調整麥克風,朗讀歌詞,琢磨吐字用聲的強弱,旋律處回轉。每一次坐在麥克風前,都是她全心全意投入的一次音樂旅行。

說起最近錄製的《餘香草》,Helen就停不下來,滿臉閃著光彩:“這歌太美了,歌詞裡的那種真情,默默無聞的情操。” 說著說著,Helen的思緒又回到自己地下室那間小小的錄音間,“我一遍一遍地錄,一遍一遍地唱,幾百次地唱,一個字一個字地校(音),就好象針線活裡那一個針腳的差別,我唱到哭……” 她幾乎停了下來,片刻後,似乎又是自言自語,半說半問,“這應該是一種病”。得這個病,Helen心甘情願。在這個音樂世界裡,所有的付出都隨她所願,夢想和生活在歌唱裡盡情延續。

幾百次的唱,一字一音地校,我驚訝於Helen小小身軀裡,能迸發出如此巨大的能量。Helen在全身心投入的時候,享受到一種靜靜的喜悅。這種喜悅背後,有一種不攻克,不撒手,不屈不撓的氣勢和力量在支持。

Helen還有一首偏愛的歌,名叫《雪落》。這首歌和Helen,甚至可以說和很多在渥太華生活的人心境契合。聽過的人,頗有一種靈犀一點就通的感覺。Helen曾經和音樂網站上的朋友們分享自己的感受。Helen說起對這首歌的偏愛:

 

“這首歌精美的歌詞,每一字每一句都透過純真,美麗到極致!”

她繼續寫到:

“因為太喜歡,先把歌詞都背下來了。沒想到開始唱時,才體會到這首歌如此精妙. 儘管能體會歌詞的意境,和其中的情懷, 可是要把歌曲的真諦通過歌聲來體現,卻需要高度嚴謹的聲音和情緒的控制。稍不注意, 就會有偏差。這種偏差會體現在對每一個字吐氣的大小,時值的長短,發音的輕重上。就像作曲老師自己形容的那樣,這是一個繡花針的活!需要極度的精細準確。我現在是深有體會!這大概是我唱過的最難把握的一首歌了. 到現在我還是有不滿意的地方,但是作曲老師還是給了我肯定,並且提議加上了最後的哼鳴,結果果然烘托了歌曲的意境,再度提升了整首歌的美感。”

現在,Helen無論是把錄歌和唱歌當作完成演出,放鬆心情,還是享受美好,甚至是第二職業,她都希望能做到最好。每一次和音樂老師和同行的交流,對Helen來說是一種鼓勵,因為交流帶來的是一種學習,一種進步,和一種成長。這種忘情,以及每天成長的感覺,才是讓Helen樂此不疲的原因吧。所以Helen無論多累多忙,也要去她的錄音房裡,待在那兒,唱上哪怕只是一會兒。

我問Helen:“如果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安排任何想幹的事,你都會做些什麼呢?”

Helen用她那種獨有的悠悠的語調回答:“有太多的原創歌曲要學要錄,我一般忙不過來。只好狠心篩選。回絕了很多的邀請。如果有一周時間可以自由支配,我可能會把自己關在錄音棚,學歌錄歌。也有可能學一個新舞蹈。”

Helen對完美有著一種不懈追求的精神,這對靠近她的人來說,極富感染力。最後,Helen用自己極度偏愛的一首歌,《雪落》中的一段歌詞結束了採訪。

“張開雙臂

擁抱雪空

摟住那漫天的花朵

讓祝福化作滿目晶瑩

愛也靜靜

恨也靜靜

讓雪花告訴歲月

曾經也許就是永恆”

祝福你Helen,默默地長,燦爛地開。

附:《餘香草》歌詞(版權所有)

 

《餘香草》

 

沒人知道你的嬌美

誰會留住你的芳菲

你有你花開的秘密

你有你花香的期待

你是一棵餘香草

默默地長靜靜地開

一生只為一人香

一生只為一人來

你是一棵餘香草

濃濃的情深深的愛

一花只為一人開

一香只留一人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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